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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菅】Brea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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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持穩逸,調節性情,化解心中的難題,哪怕是一個微乎其微的呼吸。

  起初的我並沒有想太多,加入排球部的時候。就當是命運牽線吧,哪怕是烏養教練引退了也罷,就這麼碰上與自己同屆的兩位新血,人數實在寥寥無幾。

  澤村和東峰,第一眼看上去並未有什麼深刻印象,直到兩人雙雙開口才明瞭。後者看似人高馬大,面對人人倒背如流的自我介紹竟緊張得直咬舌頭,話都說不清楚;反倒是前者,身高體態不佔優,開口就是精神抖擻不帶保留,正氣凜然的模樣讓人至今依然記憶猶新,明亮的眼神中映著無盡熱忱,讓人不禁有種「啊、這個人肯定是有備而來的」的想法。

  身為新人的自己也沒有就此懈怠一分,無論本科成績亦或是社課練習,在適應期間的同時也逐漸和那位隊友兼同學的澤村走近了不少,就以志同道合這麼說吧,個性相處上,進而一點點的熟識了不少,包括那些相互照料。

  經由時間精雕細琢的如今,三人已成了部中的前輩,更別說當上排球部主將的澤村了。當然,其中的比賽曾屢次面臨過多不勝數的瓶頸,殘酷的敗北往往多過勝利的局面,可別小看這些過程,此時的自己可是真心感激那些不為人知的歷練,即便現並未獲取首發資格,依然是成長了不少,心態及想法上。

  不好意思,在這邊實在得打岔一下,是說和澤村大地交往這檔事。當時的我可沒料到會有這麼一個突發狀況呢,說不上秘密的這事直到目前為止仍僅限於我們三位同期中的。

  提及這麼一個突兀的話題勢必有因,在外人眼裡或許是微不足道,然而對我的生活而言卻可不是這麼一回事,那便是人們口中所謂的「戀愛學分」吧,事到如今我依然覺得與那人相處互動的自己仍舊無比生澀,怪不好意思。

  沒有驚天動地的告白,沒有信誓旦旦的允諾,而是自然而然的,就這麼在一塊了。彼此間擁有的僅是平凡不過的談天說地、放課後的往返相伴;偶爾夕陽落下時的擁抱、樹蔭底下的輕吻,又或是比賽回程時必定相依一塊的專屬座位,看上去是那麼樸實簡單,就是歷經了多少過後自己仍遲遲反應不來。

  想必對此澤村是感受了不少,之所以決定放慢步調地配合,正是他對於戀愛的處方之道。他曾淡淡的說道,沒什麼好急的,兩人可不是為了立什麼功才在一起的,輕描淡寫得平和,卻意外惹得自己險些落下淚來。

  在我的人生觀裡,名為生活的藍圖可謂條理明晰、簡單而不拘泥。

  好比每一次呼吸,一塵不染的清,無色無味卻美麗。

  思緒沉甸甸的躺在心底,宛如休憩、又似是逃避。直至胸口隨之而起的吐息被誰喚醒,長久以來自身忘卻的感情,輕而易舉解開了封閉,那個人即是你。

  時間約略在賽前幾天的小週末,你傳了封簡訊給我,說約出去走走,於是我便沒有推託,只是口頭上提醒著別跑太遠,即便是練習賽也不可疏忽,隨後也收到你肯定的回覆,在車站前碰頭。

  當時一見對方便是先揮手招呼,而後欲作轉往售票口,幸好你臨時把我喊住,說事先買了,錢的事情晚點再說,除此之外保密到家的目的地怎麼問也不洩漏,而自己則是鍥而不捨的怎麼也猜不中,誰要這班次停留的據點那麼多。

  火車喀啦喀啦的跑著,你一言我一語的,千山萬水就這麼一晃而過的睡了。

  人們在不知情的狀態下逐漸走空,直到微微的睜眼才看透,倚在誰肩上的頭,舒緩暖和。

  此時玻璃折射的你和我,正當看入迷的時候,十指相扣的手動了動。

  而深怕驚醒你的我正準備開口,耳邊卻承著一口溫柔,重疊的呼吸挑撥脈動。

  走吧,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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