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水常客,OOC避雷,取關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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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Steve's single night

◎第一人稱視角

◎可獨立閱讀,Bucky's single night相關

◎依然微虐但這次糖渣稍微多一點(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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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來說,夢與現實之間的差距只有那麼一點。

  這些日子裡我逐漸習慣的獨自入眠這件事,我將它視為理所當然,即便在偌大的雙人床上。或許這樣的境遇會使人同情,可我並不這麼想,因為我知道他總會回來,回到我身邊。

  好比現在,眼前那張望向我的不安表情。Bucky時常做夢,他偶爾會告訴我夢裡的內容,多半是關於喪失記憶的一部分,換個說法,是再次拼湊回的過往。對此我相當心疼,因為我能做的事有限,唯一能辦到的是將他擁入懷中,輕聲地安撫或親吻柔順棕髮,他便會在短時間內平穩入睡。  

  光是這麼靜靜地看他我都感到幸福,老實說,自從Bucky走進我的生命後,我心中一直秉持個想法:有時,幸福不一定是被愛,而是有個讓你想守護的目標。我時常對他說「謝謝你想起我」,我無法確切形容出那種感受,那是時間無法徹底沖淡的感情,從失去他的那段日子,直到再次擁抱這個人。

  夢境流入腦海中,很遺憾的是某些小地方不完全是那麼美好,我閉上眼,試圖回想起關聯場景,這得追溯到從軍之前,當我察覺自己對Bucky的感情不再局限於朋友之間。起初的我將它視為一種錯覺,心裡藏著顆不定時炸彈似的忐忑好一陣子,那時恰好是我人生的低潮期,母親病危後開始,不知不覺間陷入自我保護的模式。

  我和他人之間的交流漸漸減少,當然,前來慰問我的人還是有,熟的或者不熟的,人們都在我的謝絕之下紛紛離開,除了Bucky以外。他試著鼓舞我,一次又一次地不肯放棄,葬禮結束當天他在家門口把我逮個正著,身為鄰居這是不可避免的,想躲都躲不掉。

  在情緒牽動之下,我既時常犯錯又固執無比,相較Bucky顯然成熟許多,大概是身為長子的緣故,從他灰綠色的瞳孔裡我看見的除了憂心,還是憂心。他捏捏我的肩膀,無論我怎麼說服都不願回家,甚至佯裝自己聽不見我說的話,自動把我家藏著的備份鑰匙給遞過來。

  「事情是,你不需要這麼做。」他的語調真誠,神情看上去簡直比我難過,不免感受到眼前這位朋友是多麼地在乎我。「我會陪你到最後的,兄弟。」這句話至今仍烙印在我內心深處,對我而言這不是能夠勉強一個人去做的事,看似簡單,實際不是那麼容易的陪伴。

  原先的我不以為意,認為只是當下的處境才如此觸動人心,可那之後的每個夜晚,入睡之前,這份情愫便會在心頭上輾轉反側,而我的思緒卻遲遲無法理解它們。直到Bucky出征英國的前一天,無法相對陪在他身邊竟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難受,彷彿什麼東西裹著心臟似的,酸澀又苦痛,尤其是他堅決反對的理由,讓我最後除了告別外,其餘的話都沒說出口。

  ――在我回來之前,別做傻事。

  即便我們彼此都心知肚明,Bucky仍留下這句話,他向我敬禮,因為我要他等我入伍了在贏,離開前那雙好看眸子裡還是擱著一點擔心。

  「愛國者」這樣的封號有些過頭,誰要我的出發點只是想保護一個人,你可以說是純粹的恩情,以及守口如瓶的憧憬。我不曉得Bucky是怎麼想的,但我猜十有八九肯定就只是朋友,況且眼前首要的事是贏得戰爭,於是我決定先將秘密保管起來,直至我和他一同迎接勝利的那天。

  錯誤便是從這裡開始,實際上,我根本無法藏匿到那個時候。

  抗戰途中,也就是某次我將許多弟兄從敵營贖回後。我總會時不時將目光投在Bucky身上,頻率相比平時要來得高,有時我們對上視線,他會給我一抹靦腆的笑;有時他沒有發現,我仍覺得他比任何風景還美。

  紙終究包不住火,在難以尋求獨處的機會下,我藉著些許酒意向他坦白了。那種方式我根本沒想過,天馬行空的說法難懂又不浪漫,Bucky靜靜的聽著,他咬著下唇,搞得我冷汗直流,但心中某處仍深信對方能理解自己說的話,蘊藏眼眸裡的情意正在傳遞給他。

――你到時反悔了……我可不管。

  聽見他這麼說的同時,一股酸甜滋味流到心頭,他竟對我也抱著朋友以上的感情,我心領會神的笑了,而Bucky的反應更甚,話都哽咽著,含淚的笑容讓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如此的結果我從未想過,確切來說是不敢去想,太美好了。我們兩個彷彿再次回到童年時候,無時無刻的膩在一起,即便對軍營裡的紀律心有所數,Bucky依然喜歡對我擠眉弄眼,他說他喜歡這種偷嚐禁果的感覺,讓我每次都相當難堪。

  還有幾次,短期休假時我們會一同到小酒館去,我總忍不住在角落邊,也就是和Bucky告白的地方卿卿我我,偶爾親親他的臉頰,有時輕吻他的嘴巴。我敢打賭櫃台的酒保小哥一定有看見,他動作大起來甚至會攀到我身上,微醺之下透紅的皮膚,完全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底線,我們還曾在廁所裡差點搞起來。

  然而他經常向我道歉,我一直不明白Bucky話中的含意,漂亮的眼眸有些難過,我卻琢磨不出個所以然。直到好不容易明白,他卻早已離開我,我想Bucky十分清楚自己身體的變化,被人動手腳後,便曉得也許哪天,他得用顫抖的手拿著武器對著Steve Rogers,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回憶至此使我不禁將懷裡的身子擁得更緊一些,我不願再去想支離破碎的日子,不單是他不在我身邊,更是我一無所知的那些,被迫降臨在他身上的苦痛。此刻的我需要做的只是給他平和的生活,將他留在我身旁到永久。

  不過即便如此我依舊時常獨自入眠,理由很簡單,因為在Bucky進入神盾局後,我們兩執行任務的時間恰好是顛倒的。第一時間的我相當反對,理所當然認為自己該守在他身邊,然而Bucky的身體已經習慣於夜晚活動,無法在短時間內調整回來,我也只好妥協了。

  日子一天天的改變,Bucky也是,即是那顆拒人千里的心。淺眠的我十分容易醒,而他像是意識到般,深夜返家後總會輕手輕腳的,像是隻靈敏的小貓,可又會弄巧成拙的闖禍。

  我哀了一聲,膝蓋上的撞擊力道實在不小,但我一點也不生氣反倒覺得暖心。將Bucky的身子扳過,那雙透亮的眼珠眨動地看著我,我給他一抹微笑,要他放下心的睡著,他卻盯著我好久好久,彷彿能從我的眸子裡看出什麼。

――對不起。他縮了縮身子。

  夜空的星星忽暗忽明,十指相扣的手鬆了又緊;我吻了吻他的眉心,誰喃喃低語著,透明的淚滴浸濕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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