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水常客,OOC避雷,取關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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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吻痕(一發完)

◎普天同慶!被官方糖炸得體無完膚的日子只能怒產出

◎豆芽盾有,總之就是從過去到七十年以後的故事

YOUR BUCKY使用!HE萬萬不擔心!Hail St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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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James Barnes有個煩惱,一個來自布魯克林小子的煩惱。

  街坊鄰居眼中的他們是稱兄道地的好朋友,而在他們彼此眼中呢,則是有那麼點不一樣。有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和Steve的關係超過手足間的親情,這很怪異,就好像自己是個天生怕水的人,到了海邊,你說你只願意踏踏浪,卻意外的被沁涼的溫度吸引,想要全心全意的栽進裡頭一探究竟。

  這讓他想起和Steve相遇的那天,他不是個愛招惹是非的人,但就是不忍心看小個子被人一面挨打。

  為此他當然付出了不小代價,臉上被人挨了幾拳,不過他一點也不後悔。實際上在伸手之前他甚至不曉得對方是誰,當時的Steve簡直慘不忍賭,整個人被揍趴在垃圾堆裡,還蹭了一鼻子灰,讓這位鄰居完全地面目全非。

  也許是因為住得近,之後的日子裡他們天天膩在一起。

  幾乎成了對方生活裡的一部分,密不可分,人們能在校門口看見他們的身影,回眸時能描繪出彼此走過的痕跡。當時的他沒想太多,只覺得和Steve相處輕鬆自在、毫無壓力,他可以沒有顧忌的和他談天說地,比如考試考了滿分,比如收到了隔壁班女孩的情書等等,而這個時候,Steve總會真心誠意的說,恭喜你了。

  那個年代的人們十分保守,無論是想法或者是言行舉止,他自認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久而久之察覺到了一件事,每逢自己提到女孩子,或者男女關係,Steve的眼睛底下便會形成一道無形的陰影。

  同時,這也是他揭開暗地裡作祟的感情鑰匙,長期誤解的兄弟之情。

  以至於他刻意挑在去對方家住的夜晚開口問Steve,我們是不是好朋友,而躺在身旁的小個子想也沒想的就點頭說,當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矛盾的是,還有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這個吻並不是落在嘴唇,而是那之外的眼睛、頭髮,其他地方。

  成了不可抹滅的記號。


02.

  後來他仔細想想,或許是因為小個子有著堅毅不拔、不屈不撓的精神,自己才這麼喜歡他。

  那個吻彷彿成了突破侷限的開始,他們眼裡不再有世俗規則,就像彼此心知肚明的共犯一樣,Steve領會他的感情,而他又何嘗不了解Steve。他們還是以往的那對交情甚好的朋友,只不過親暱程度更上一層樓,他覺得自己被對方佔領的地域只增不減,越來越多。

  期末最後一堂表演課,老師指定讓Steve演一個惡霸,也不管他身材再怎麼瘦小,不過這都不要緊,最讓人傻眼的是被揍得對象還是自己。指示的當下Steve還以為是不是聽錯了,而他自己倒是不意外,心想老師大概是看在他們交情的份上,況且那也只是借位,不會真的打下去。

  為了帶給彼此好看的成績回家,最後Steve還是在百般不願的情況下上了,他眨眨眼睛要他儘管放馬過來,光是那顆拳頭握起來的形狀都能看出猶豫無比,然而他拿出兩人間最拿手的默契,在抓準角度的情況下讓這場意外小曲順利落幕。

  離開教室前他還先偷偷看了老師的紀錄板,兩人名字的欄位名副其實的寫下好評語,讓他開心得想在第一時間分享這份心情,卻聽見老師喊了一聲Steve,所以他便先行離開,在樓梯間一個人等待。

  鐘響後同學們紛紛往校門奔去,沿路上又跳又叫的,即使站在幾層樓高,依然能感受到暑假的魅力席捲整個校園。約略過了十分鐘,正當他開始無聊時Steve出現了,他停的階層比他高一節,讓他誤以為小個子是不是長高了點。

  他們站在原處像在等著對方開口,什麼都能比但偏偏不能和Steve比耐性,過不了多久他自行宣告投降,問為什麼老師把你叫住,他想Steve肯定早料到自己的問題,但他卻從他蔚藍的眸子看到憐惜。

  遲遲沒有下文的答覆,是一個青澀的吻,在臉頰。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他嚇得不輕,在他的印象中,距離上一個吻已經隔了幾個星期,況且Steve都只會在家裏才對他這麼做,公共場合是不曾有過的。眼下的他只能束手無策的看著自己雙頰發燙,唯一能確定的是,他不討厭Steve吻他。

  而那個吻最後停在耳朵上,他問他,疼嗎?

  先發制人一點都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實在莫名其妙。他搖搖頭,縮縮肩膀,還是配合說,有點癢。

  真的?但我疼。Steve發出自嘲般地的輕笑。老師說從沒看過我這麼膽怯,他說我喜歡你,因為比起自己我更怕你受傷。

  一字一句由模糊而清晰,他能聽見腦海裡的齒輪喀啦喀啦的運轉聲,他無法想像此刻自己臉上的表情,肯定是蠢極了。即便如此他仍不肯認輸,試著開口卻頻頻語塞,最後只好勉強看了眼語出驚人的小個子。

  不曉得是無心還是有意,趁亂之際Steve已經往下走了一階,和他並肩站在一起。

  面對這份骨氣,他得趁勝追擊。


03.

  Barnes中士有個煩惱,一個來自布魯克林小子的煩惱。

  這次的出征地點是個林地,咆嘯突擊隊的幾個夥伴早已培養起一定程度的默契,他們會收到上級傳來的特別任務,即使少了完善的資訊,隨機應變也是隊員引以為傲的作戰計畫。

  密林是個絕佳隱匿行徑的庇護所,夕陽隱沒地平線以後。他試圖挪動手指,成天握槍的姿勢讓他的關節都僵硬起來,有時小隊會一塊行動,有時會兩兩一組,而無論分配的陣行為何,他總會站在Steve身後,洞察任何潛在的危機。

  他媽的才不關小個子變成大個子,他都得在他身後守護他。

  在夜幕降臨前他們迅速搭起軍用帳篷,十分容易上手,流程也相當簡易。小隊幾個人和睦的圍在一塊,點起營火,這幾天他們攻下不少九頭蛇的基地,今夜是外宿的最後一晚,可說是大功告成。

  火堆的光源微小,但足以照明每個人的臉龐,大夥各自拿出自己的水與乾糧,開始度過刻苦又充實的晚上。Steve走到他身邊坐下,兩人像小時候一樣把斷掉的枝幹當成刀劍互相扭打,他還記得得發出重傷痛苦的聲音,因為Steve會心軟,只要自己這麼做。

  他聽見亞洲弟兄喊了聲放水,估計是有在關注他們的小小戰況,他想想,的確,自己再怎樣也無法接受那樣優越的生理水平輸給他。實驗過後的體態讓他花了點時間適應,他還記得Steve去敵營搭救自己的時候,天啊,是我Steve,連聲音都讓人差點認不出來。

  但他依舊能感受到Steve落在自己的視線溫柔,依舊能無所不談的聊起大小事故,而他,依舊喜歡他吻他。

  原先他曾以為或許Steve會在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後會對他冷落,這樣的想法實在天真,他的朋友非但沒如此,還對自己更加珍視。就拿那次被俘虜的事情說好了,在他心中的那把希望之火就要熄滅的時候,出現眼前的,是他有生以來見過最破碎的星辰。

  Steve焦急的眸子裡都泛起一點水氣,他喊了他幾聲,手自發性的撫上他的臉龐,在獲得回應之後終於鬆了一大口氣,深鎖的眉頭也化開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Steve不喜歡別人碰他,那定義很簡單,不管男女,反正除了Steve自身以外。這是他在生活裡無意查證的一件小事,好比現在,某位弟兄拿出了偷帶的酒品分享,他當然樂意,然而在嚴峻的環境底下可沒有附贈每個人一杯玻璃杯,他們只能一個接著一個傳起來。

  提供聖品的弟兄打頭陣,接著是Steve,為求平均大夥都只喝了一口,直到末端的他,也就是最後一個。裡頭的酒量明顯超過一人份,但也不至於到兩口那麼多,於是先發的弟兄讓他直接一口乾,重點來了,那位仁兄相當豪放的抓住他的脖頸,以協助他仰頭喝乾淨。

  就是這麼一個小小動作,讓之後睡前的Steve一直蹙著眉頭,他不用看他都能感受到無聲的壓抑,誰要帳篷這麼小呢,又只有他們兩個。

  小小的一盞夜燈隔在中間,他趴在自己的睡袋中,拿著隨身攜帶的小冊子寫了幾句今天的趣事,他緊張時會抿起嘴唇,拿筆的手會抓得特別緊,因為裡頭多半都和Steve有關係。在迅速的完成後他察覺Steve也在趴了下來,他們彼此的位置相當近,若小個子想把他的本子搶走絕對是輕而易舉。

  他還在想該找什麼話題緩緩氣氛,一直靜默的Steve卻先行有了動作。

  大大的胳膊把他整個人擁入懷裡,他能感受到Steve的手觸碰到自己的後頸,靜靜的貼上沒有多餘的動作,過於親密的舉動讓他無法動彈,一方面覺得吃驚,一方面卻又悸動不已。

  作為被動的一方,他有些木訥的盯著小個子,彷彿這樣能傳遞自己的心情似的,他不曉得Steve到底接收到多少,只知道夜燈熄了,月光灑在他們臉上時,Steve搖搖頭,給自己一抹淺淺的微笑。

  我會保護你的。答應我,不要受傷。

  言語動容得他來不及回答,Steve幾乎在他點頭的瞬間吻了他。

  頭髮,眼睛,臉頰,耳朵,外加一個,頸窩。

  流連忘返的好久好久。


04.

  抱著勝利的心情回到營區不能再好,身為軍人,他想對任何人而言肯定都是最好的獎賞。

  在Steve與上校及幾位上司報告過後,咆嘯突擊隊的隊員歡天喜地的獲得一小段假期,他們能回去找家人朋友,回到市民的身份在城市裡享受生活,總之就是不受紀律管束。

  而倘若你不想這麼做,則可以選擇繼續留在軍營裡,像個大爺似的。

  假期的第五天,在他抵達小酒館時一群人早已在那兒,他們依然穿著自己的軍服,和自己一樣,只不過比較輕便的一套,卡其色的襯衫。那之前的他有先回家一趟,意料之外的Steve沒和他一起,就只是單純地載他回來。

  幾位熟面孔見他亮相後便把他拉入人群裡,大夥圍著一桌,有說有笑的,但他卻無法完全投入。或許是沒有隱藏這份心情,其中有位仁兄不怎麼靈敏都發現了,告訴他隊長剛才到作戰室一趟,估計是上校又有什麼事要商量。

  隨後他們又回顧了下出征時有驚無險的部份,特意誇大的部份讓他忍不住笑了,當然,沒人有不希望自己遜色,舉起槍來威風凜凜,正氣凜然的帥氣誰都嚮往。而說到這個,弟兄們紛紛把矛頭指向了美國隊長,故作出忿忿不平的表情。

  活躍的氣氛下他喝了幾杯,其餘的人也差不多空了,他和亞洲弟兄自發性的起身,雙手拿滿啤酒杯到櫃台準備再來一輪。

  等待的同時他隨性的環視四周,順道在心裡小聲抱怨Steve怎麼還沒出現,絲毫沒料到身旁的傢伙會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接著突然驚呼道,哦老兄,你女朋友可真辣。

  突然間的一句讓他毫無頭緒,見困惑的表情亞洲弟兄好心的指指他的脖子說,這兒呀,使被蒙在鼓裡的人一秒清醒,他呵呵的笑一下,為求舒緩驚訝的情緒與尷尬。

  哦,這個啊,可能被蟲子咬了。做了一個深呼吸,他心平氣和的回答。

  領回滿溢的啤酒後,他連忙找了個藉口準備快閃到廁所看了清楚,途中還做了好幾個揣測,想搞不好是Steve在他睡著之後又親了幾次,不爭氣的雙頰也因此紅了起來,但他還是不斷的告訴自己是酒精作怪。

  思緒反映在茫然的瞳孔裡,心不在焉的在往目的地的廊上晃來晃去,口中還不忘唸唸有詞的呢喃,簡直像個十足醉漢,他拐了個彎,近在咫尺的廁所卻被一個身影隔得不能再遠。

  Steve站在他面前。

  只見他反射地遮住自己的脖頸,所有渙散的神智都回來了。「你……」

  被叫喚的人愣了下,隨即問他怎麼了,他無法應答,最後兩人隨便挑個冷門位置坐下。

  他想他大概是醉了,覺得Steve今天異常的好看,鵝黃的燈光底下的頭髮透亮,深淺色的蔚藍在眼瞳裡閃耀,還有那抹屬於他一個人的微笑,什麼時候都是那麼美好。

  他甩甩頭,提醒自己還有重要的事得問這個人,誰要他遮著脖子的地方都發癢了。

  「好癢,都被人看見了。」他小聲的嘟嚷,彷彿在說給自己似的。

  聽聞,Steve罕見的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他輕輕的把他的手別開,趁勢的又吻了一下,果不其然的引來受害者挨罵。不過小個子沒有退縮,即使口中頻頻道歉,還是伸手把他沒扣好的扣子扣起來,連領子都拉得挺挺的,又啄了一下潔淨的下巴。

  如此集中的攻勢他壓根受不了,慶幸酒精幫忙,讓他也毫無顧忌的放肆起來。

  他隱約聽見Steve的驚呼,因為自己的雙手不受控制的硬是把Steve從位置拉到毫無人煙的角落,為了碰上小個子鼻尖的他還費了點功夫墊起腳,看見眼前因自己而通紅的臉頰讓他很想笑,想必Steve確實是慌張的不得了。

  「為什麼不接吻。」天,胡言亂語的他都想揍自己一拳。

  心跳因加快的血液循環砰砰跳,而事實上他只是想告訴Steve,他喜歡他,在友情以上。

  而下一秒,不曉得是自己吻上Steve,還是他們同時貼上彼此的嘴巴,他只覺得一切虛幻得太過美好,另一邊又單方面的想,這樣的溫柔怎麼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一個廣受世人歡迎的男人,備受眾人愛戴的男人。

  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些藏在心底的話,歷經了多少歲月,流逝了多少時光,才傳遞到小個子心上。


05.

  Steve Rogers有個煩惱,一個來自Bucky Barnes的煩惱。

  現在的他慢慢學會在週末多放點假,自從Bucky恢復了記憶之後,曾經的他不敢去妄想。一個人的日子他只能盡量讓生活繁忙,他覺得自己虧欠太多,錯過太多,犯下了太多過錯。

  不過這都不要緊,他告訴自己。現在的Bucky和他兩人一起同住在布魯克林的一間房,他們會一塊出去逛街買菜,一塊的喝咖啡,有時甚至會運氣好的收到同一個任務,這些,都一一撫平他七十年間的所有牽掛。

  但事實上,還是有件事令人小小的失望。他知道Bucky恢復了多半的記憶,但詳細他是不清楚的,偶爾Bucky會提出一些有關從軍時期的問題,咆嘯突擊隊,他的母親,還有小時候自己主動為人擦皮鞋的事情。

  唯獨沒有提到是,他們兩人曾經共享的一點甜蜜。

  與其說是交往,不如說是他單方面的戀慕之情,他想自己好幾次的踰矩行為肯定讓Bucky相當困擾,可Bucky不僅沒有拒絕他,還寵壞了他,更甚的是主動吻過他。

  有次他忍不住,主動問他記不記得從軍時他們睡上下鋪的事情,Bucky說記得,讓他不禁喜出望外,然而針對核心的部份卻沉思了很久,後來他讓他別想了,否則會造成身體負擔。

  強加感情到Bucky身上是他絕對不願意做的事,然而那天所發生的場景歷歷在目的在他腦海,彷彿封存已久的檔案被打開來,沉澱的灰塵抗議著要當事者是時候該好好面對它。

  那是軍營裡的某個晚上,Bucky躺在上鋪和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聊,途中一個停頓但沒有太久,當他再次開口前還確認上面的人是否睡了,獲得的回應是還沒。

  Buck,你知道嗎,我喜歡你。

  沒有再次收到回覆的他有點難過,但同一時間又覺得Bucky其實不是不回他,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搖搖頭,將思緒拉回現實繼續往前走,一旁的Bucky頂著一張納悶表情,他和他說了對不起,這個道歉裡隱含太多太廣的含意,事到如今他只能用盡最大的力氣去彌補,用行動去帶給Bucky安心。

  可走著走著身旁的眉頭越皺越緊,察覺到異樣的他正講開口,便聽見Bucky說,我記得。

  我記得,我說過我喜歡你。

  如此驚人的信息量讓他瞪大了眼睛,這不對啊,如果發生過他哪會不記得呢。

  相較之下Bucky冷靜許多,如果不把染上紅暈了臉頰算進去的話。回憶起過往的人說,有一次我們在聊天,你問我想不想交女朋友,我說不,然後你像是驚訝又有點緊張的支支吾吾,後來我就說,因為我喜歡你呀。

  好吧,就當是腦袋不好使,那時候不知道在想什麼,結果漏了一句那麼重要的話。

  襲捲而來的激動情緒讓他當街的把人擁到懷裡,他看著他的眼睛請求,能不能再說一次給我聽?

  好。Steve,我喜歡――

  這是他第一次打斷Bucky說話,他真的,真的等不及。順勢的摟上Bucky的腰際,他把人吻得密不透風,吻得快要止息,不光如此,強烈的碰撞讓兩人的唇齒都沾了點血光,他想和Bucky道歉,意料之外的共識無法達成,Bucky一點也不在意,單純以反咬一口作為報復。

  「對不起。」

  「我倒希望你粗魯點。」

  「Buck,怎麼可以……」

  「不管留在哪兒都行,就算是再小的痕跡。」

  有人曾和他說這麼一句話,當時的他震懾得動也動不了,一個有生以來奢求的願望。

  ――他記得你。他是你的兄弟,你的伙計,

    你的B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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