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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Thinking Out Loud(一發完)

◎七十年後盾冬一起參加國軍慶典,臨時腦洞

◎BGM: Thinking Out Lo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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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終究攜手走到未來。

  彷彿回到從軍時期一樣,金髮男人穿著軍服,而他的夥伴也穿著卡其色襯衫。也許是一同出席典禮的緣故,那個年代的記憶湧了上來,Steve得說,那時候除了戰爭勝敗之外,還有個讓人憂心的東西存在。

  ――傾心。是一個令人難以用言語描述的詞彙,抽象又虛幻,它像是一個頑皮又單純的精靈,不請自來,悄悄無聲的闖入他的心房裡,它撥動他不曾悸動過的心,在平靜的湖泊裡嬉鬧,拍打出四濺的水花。

  而種種因素源自於他的好朋友,Bucky Barnes,他最好的朋友。

  只要他能感覺到他在身旁,只要他能看見他甜甜的微笑。成千上萬個日子裡,無論多少次,都足以讓Steve為這個男人動心,這很神奇,魔法般的沒有半點邏輯,他能從對方的眼睛看見自己的倒影,羞澀帶著點含蓄點綴,還有一點欲言又止的心情。

  而此時此刻的他們,歷經過生死分離的他們,卻又再次的走向彼此。外人眼中其中的過程只是坎坷,可對Steve來說不單是如此,Bucky在他的生命裡佔據的範圍是另一個層次,足以點亮他一度黯淡下來的末日,足以喚醒他沉睡的靈魂。

  回溯七十年前的思緒顯然讓身旁的傢伙不滿意,那人刻意停下腳步,果不其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因為在月光照射下的影子只剩下他自己,Steve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笑了,不曉得為什麼,自然的發生。

  「抱歉,Buck。我只是…我只是想起一點以前的事。」直到另一道人影走入範圍裡他才開口,Steve抬起頭,細細的琢磨那雙灰綠瞳孔,半透明的像是鋪了一層薄紗般的神秘,還有那張專注在自己的表情。「我是說,恩,我以前就想說了,穿這樣很適合你。」

  「……恩。」或許是因為男人的稱讚來得有些唐突,驚訝的情緒攀了點上來隨即恢復,Bucky下意識的抓緊左臂,隔著布料透著一點不具生命的寒意,他別開視線,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追究那些破碎的曾經。「你穿這樣也…很好看。」

  「謝謝,」金髮男人牽起他的手說,掌心傳來的熱度反映在雙頰上的殷紅,Steve給他一抹微笑,自然不過。「我們走吧?」

  隨著他們相處的時間越長,每逢他將目光放在Steve身上時總覺得這個人耀眼得勝過星星,他開始不自主的觀察他,認知告訴他過去的自己也有這麼做過,如此的舉動可以解讀成很多種,然而觀星者自己最清楚,望遠鏡裡頭的眼瞳屢屢蘊含著戀慕眨動。

  現代社會裡一方面充斥的陌生,同時也埋藏著熟悉的景色。人們的言行舉止,穿著與飲食明顯的不同,而有些東西始終依舊,似是展覽的演出,特定日期的大型活動,以及戀人之間不可或缺的共舞。

  微風拂過他們的臉龐,戶外的空氣清新許多,這個點子是Steve起的,正好他也想透透氣。他們在附近無意的兜轉著,Bucky任由Steve領著他往任何一個方向前進,繞到後花園,再過去一點的小樹林中,藉由縫隙可以看得見天上的星星。

  忽然,金髮男人靈機一動,一個使力把他的朋友拉過,他們凝視著彼此,用面面相覷形容可能還貼切了些,Bucky有點嚇到了,他把視線往下挪,停在Steve的嘴唇上,無法聚焦,停在Steve的胸口,聽見自己的心跳。

  而這個男人彷彿聽見他心裡的聲音,毫不猶豫的將人擁入懷裡。

  「我只有你,」Steve在他耳邊開口,語調很輕,像是一觸即碎的玻璃。「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一直以來,我只要你,我只有你。」接著撫上Bucky柔軟的髮絲,搭在腰間的手收緊抱著,冒著即使對方可能不明白這份心情的風險。

  不安緊張的情緒湧上,直到對方予以自己相同的擁抱。

  「混蛋,你以為只有你啊,」懷裡的人哽咽道,「我、我也一樣…」淚水開始不受控制的滑落,Bucky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了,他想大概是長期以來抑制的情感終於釋放,宣告自由時必要的喧囂,解開束縛讓他露出一抹淺淺的笑。

  接著,他開始吻他。

  從髮旋開始,Steve沿著額頭,眼瞼一路到下巴,蜻蜓點水沒有冗長,因對方的舉動Bucky的睫毛頻頻顫動,不知是在鼓舞還是畏縮。接吻的感覺比他想像中來得美好,同時更加令人害臊,他想八成是因為對象是Steve的原因,總是把最好的留給他,那該死的溫柔,到底他是不敢奢求的。

  但Steve就是個傻瓜。

  蔚藍色的眼珠佈滿著這個男人對他的情感,就像含著自己的唇一樣小心翼翼,Bucky甚至覺得他們能就這麼吻下去,永遠不要停,他覺得打從Steve動作的那一刻起,他們就無法再分開。

  闔上雙眼,他說,他們錯過太多。

  「是啊,但你知道嗎?」Steve捧起他的臉,又吻了一下泛紅的眼睛。「七十年,它一直都在。」

  只要你在,愛情怎麼捨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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