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水常客,OOC避雷,取關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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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About time_一更

◎Erik視角,全文2.5萬字,已完結預計三天一更,溫馨甜(?)文

◎無能力AU,劇情參考電影《About time》台譯:真愛每一天

◎BUG肯定有還請多包涵,歡迎抓蟲,感謝閱讀的你!

01.

  陽光沿著窗簾間的縫隙灑落,躺臥在床的男人不滿地皺起眉頭,顯然對這位不請自來的朋友感到幾分厭煩。今天是週日,一個行事曆空白的日子,可是上帝卻宣告Erik沒有賴床的權利,他看看一旁的鬧鐘,七點二十分,是個頗適合享用早餐的時刻。

  當他走進廚房時母親已經醒了,在庭院中享受晨光的溫暖,在她注意到Erik後他們彼此道了一聲早安。「我這就來準備早飯。」Erik說,母親點點頭,坐在輪椅上的身子日漸消瘦。

  那場事故發生的十分突然,即便如今已成了過往雲煙,Erik仍無法忘記當時的心情。一個令人無所適從的疏忽,一句無心的道歉與微不足道的補償金,草草了結的辦案程序,沉默的破銅爛鐵,這些都令他憤怒不已。那是高中時候的事了,而說實話,Erik也從中獲益了點什麼,他不再血氣方剛,Erik建立一個未來的目標,進而造就如今的自己――業界一流的辯論律師,使他得以用自己的力量保護那些活在陰影下,不被公正保護的人。

  腦海一閃即逝的畫面在一個呼喚下打斷,或者該說鐵盤上滋滋作響的培根炒蛋。「早安,親愛的,麻煩也給我來一份。」又是一股香水味,Erik暴躁地想,轉頭瞥見妹妹帶著完好的妝容向自己眨眼,一個好好的週末又不曉得要去哪狂歡了。

  「看在上帝的份上,Emma,別再擦那該死的香水了!」在開始享用早餐前他忍無可忍地說,Erik知道有些場合不得不這麼做,身為社會人事多少會有這種苦衷,上班時自己多少也得擦個古龍水,但他保證Emma一定不是這麼回事,她總是把自己弄得比好萊塢明星還超過,厚厚的粉,還有Erik一輩子都無法理解的指甲油,鑲著難以做事的假鑽,到底為什麼能生意興隆更是讓他感到匪夷所思。

  「天哪,你又說這種話了!」被指控的人立刻發出被冒犯的驚呼,不客氣的指著他的鼻子就是一連串的抱怨,這番場景在他們母親眼中已是從小到大的相處模式,意味著今天依然是個平凡的一天。「別告訴我你忘了!我當然不是平白無故打扮。Erik,今天是我們公司的聯誼,下午五點開始,你上次答應過的!」在妹妹激動的反擊之下他瞬間聽見假期硬聲碎裂的聲響,去他的聯誼,上帝,Erik漸漸想起Emma趁自己某天喝酒時死纏爛打的模樣,不斷引誘自己點頭,他記得最後他因為覺得煩所以答應了,媽的。

  這下可好。Erik沉默著,原先壓低的視線在抬起時不外乎對上妹妹狡猾的雙瞳,他怒視,心想哪天絕對給她好看,這個混蛋。「你知道你辯不過我的。」語氣中少了幾分把握,身為律師撒謊是個必要技能,但當他拿起這份天賦為自己辯論的時候,若是違背實情的話依舊令他感到不安,「不過我放你一馬,但聽著,我不會打扮的。」Erik指著此時身上這件黑色的高領毛衣說,又引起Emma一陣荒謬的哀鳴,這才讓Erik滿意的勾起嘴角,他隨手倒了杯冰水灌下,想想這也不算太壞吧。

02.

  或許是他單身太久,當抵達目的地時Erik感到莫名的恐慌,一旁的Emma興奮的勾著自己的手,不斷催促,嘴上仍不放掛自己那身衣服,她鄙視任何素色的衣著,但意外的Erik並沒有出聲反駁,他懶得浪費力氣鬥嘴了,心裡則是另一種情緒。永別了,我美麗的星期日,天殺的這些無聊到不行的美甲女孩們。

  隱密的地點實在不易察覺,任著妹妹勾著自己的手,他們沿著樓梯往下走,開門時清脆的鈴鐺聲宣告著新來的造訪者,Emma給站在門外的服務生檢視了邀請函,而Erik則是一味的往裡頭猛瞧,可無論他如何費力的看都一樣,撇開人的交談聲就是漆黑一片,這讓Erik不禁心想如果這不是他妹帶他來這自己肯定要被人賣了。

  「來吧,親愛的。」服務生開啟極小電筒照著底板等候,在Emma拉著自己邁開腳步後才開始行走,「我說過這是特別的聯誼,相信我,你的真命天女就在裡面!」一句話就使好不容易發揮的神秘效果從Erik身上消失無蹤。

  事實上Erik根本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坐定位置的,一路上十分順暢,沒有任何意外或者撞倒東西的聲響,他的視野依然全黑,除此之外他一定得說,感謝裡面的空調,過濾掉不少嚇人的刺鼻香水,等會絕對得看看是哪個牌子。

  右手邊是陌生人。這是在坐定位置後Erik唯一能確認的事,相比左邊的Emma淡淡的茉莉花香,令人舒服不少,他心想搞不好是個挺合自己口味的女孩,至少在香水這塊就過了自己一關了。不過話說回來上帝感謝妹妹還有點良心沒有丟著自己跑,剛好的是有件事他還沒來得及確認,也不管或近或遠的低談沉默,便開口問道:「所以來的都是什麼人?」

  「唔,我想是這間店的員工和…客人吧,是這樣嗎?」此時提問的Erik,被籠罩在黑暗中的Erik,隨著真相揭露徹底的黑了臉。上帝,在不久之前的剛才他可是犯了打從出生以來最大的錯誤預測,這位右手邊小姐連個姑娘都不是,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啊!

  「沒錯!Charles,不過不只這樣…」一個女孩說,Erik心想好在這桌還是有女人的,從聲音的方位來判斷是坐在自己的正對面。「聽說家人也可以,恩,像是兄弟姊妹,總之門檻就是單身麻。」輕快的語氣讓他判斷對方是個開朗的女性,而同一時間他感覺到右手邊「先生」縮了縮身子遠離自己,這個舉動令Erik不免一陣尷尬,他得把先前的話給收回,他絕不會放過Emma,尤其在聽見從左側傳來難以掩飾的輕笑後。

  而就在Erik打算開口威脅她時,伴隨著驚呼,電燈毫無預警的亮起,主辦單位體貼的從微弱開始,讓人慢慢適應思念已久的光亮,不至於到痛苦的程度。第一時間他甚至不曉得該看哪邊,是該擰Emma的耳朵好呢,還是找找那個開朗女孩,還是說…往右邊看看?

  「噢,我的上帝!Raven親愛的,妳真的來了!」專屬女孩的寒暄模式啟動,Erik默默的闔上雙眼,揉了揉太陽穴,他忽然覺得或許一直漆黑下去也不錯,擺出怎樣的表情都無關緊要。然而事與願違,Erik嘆了口氣,交際在他眼中向來不是一件輕鬆的事。「還有…你是Charles?Charles沒錯吧,Raven常常提到你,甜心,你看起來真棒!」

  這般小憩不過十秒,他便感覺到有人用力的把自己往右邊推了一下,不到碰撞的程度,但也足以把Erik的神智拉回來了。睜開雙眼的那刻是蔚藍色的透明沿海,明亮不帶虛假,友善沒有一絲武裝,他盯著半晌,直到發覺自己正在做多失禮的事,Erik Lehnsherr眼裡被一個男人占據了,占據到自己都恍神的地步!

  對方微微泛紅的臉頰證實了他的失禮行為,對方的個子明顯比Erik小了些,僅僅是相鄰而坐都能看見髮旋,他看見他躊躇的舔過那鮮紅的嘴唇,稍微移開的視線又轉回自己身上,而正當Erik感到窘迫時,對方卻又瞭若指掌般地掌控情勢。「嗨,你好,我是Xavier。Charles Xavier,很高興認識你。」作為被動的一方確實令人感到新鮮,但Erik不願再看見對今天不滿意的自己,他試圖振作起來,搬出職場上得自信,「Erik Lehnsherr,彼此彼此。」接著他們相互握手,Erik鮮少會辜負初次見面的人主動的友善,而他很確定這個「鮮少」裡絕不包括Charles。

  皮膚相觸的感覺陌生卻不排斥,羽毛般輕薄柔軟,應有的溫暖反之有點冰涼,這個人在緊張吧,Erik想。從眼角餘光他發現Charles徵在看他,露出好看的微笑,若是平時Erik老早就瞪過去了,不過他並沒有而是選擇靜靜的承受,無聲裡的溫柔,好似不用言語對方就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果真,在Charles的帶領下Erik以某種奇特的方式和對方一來一往,好的那種,度過一個原先沒有半點期待的時光。談吐之間的幽默,化危機為轉機的機智與不凡的氣質使Charles成了整場活動下來唯一吸引Erik目光的焦點,他們聊了不多不少,也因此達到某種程度上得認識,到後來他記得有幾個美女搭上自己但都以失敗收場,Charles挑眉,搖搖頭指責這並非出自一位紳士所為,Erik則是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對方和搭訕上來的女孩調情,同時不忘向自己投射惡作劇的目光。

  「你是不是該感謝我一下?親愛的。」臨走前Emma露出得逞的表情說,這副景象全看在Charles眼裡,Erik壓下當眾修理自己妹妹的決心,只是低低的應了一聲,礙於Charles帶著期許望向自己的眼神。「早跟你說過這會很棒的!」好吧,其實也沒有那麼糟,Erik想。「而且不只如此,你還交到一個這麼棒的朋友,是吧?Charles。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和Raven還有續攤,我們回家見。」接著Emma以他從未見過的火速拉著她的共犯Raven離場,竄入逐漸散去的人群裡。

  突如其來的沉默使他不知怎地有些緊張,除此之外Erik的心情還不錯,但不是因為任何一個向他搭話的女孩,這點他很清楚。「呃,我們走吧?」Charles點點頭,拿起隨身物品後和Erik並肩走,手錶上得指針告訴他時候不早,再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就是午夜了,而且還得留時間回家洗澡,他可不想明天的打卡結果面臨全勤獎金和自己提出分手的命運。

  然而在發現對方走的方向與自己相反後Erik卻沒有掉頭,偶爾散個步也不壞,他是這麼告訴自己的。入夜後的風涼得令人哆嗦不過他不在乎,Erik和Charles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他們都喝了點酒但不醉,走過路燈下的影子拉長,靜謐時分仍然分享彼此輕快的笑。

  「噹啷,目的地抵達。」蘇格蘭人淘氣地說,有意無意的碰上他的肩膀,站上兩個台階宛如一場遊戲的贏家,「容我問一句,我的朋友,你的旅程還有多遠呢?」

  糟了,這下可好,該來的還是來了。「恩,事實上,」Erik清清喉嚨,彷彿要闡述某種神聖宣言一般地正式,「還有三十分…三十五分?確切來說,是往那裡走才對。」接著毫不意外地他看見Charles欲言又止,還有又驚喜又愧疚的表情,竟讓Erik覺得十分可愛,上帝,他怎麼能對剛認識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朋友產生這樣的想法?

  「噢,Erik,我的朋友…」他們之間誰都沒有打算當主動告別的一方,而Charles明顯地也沒有進屋的想法,反之往自己靠近一步,正確來說是走下一個台階。「我很高興你送我回來。噢不,不對,應該是你陪我…我是說我想謝謝你一路上的陪伴。」寶藍色的眼睛眨動著,宛如釐清思緒一般,可對Erik可就全然沒有幫助了,他和Charles的距離近得不得了,他甚至認為自己能夠回答方才對方的睫毛總共眨了多少下。

  一切都亂了套。在那雙瞳仁裡反映出左右搖擺不定的倒影同時,Erik想也沒想的吻上對方――輕到恍若錯覺般的吻,藏著比青少年還多的不定因子,轉瞬之間拉回他的神智,以及Charles臉上的驚愕。深夜,當一個人獨自走在人煙稀少的街道時,只剩若有似無的雪花作伴時,他從未想過是如此孤單的事。

  加快腳步,Erik頭也不回的任由雜亂無章的心情升起,他跑了起來,沒有減緩只有越來越快。他知道自己大概是愛上他了,這麼說既隨便又沒有風度,但就連Erik自己都沒辦法給自己一個符合常理的解釋或答案,他沒有喜歡過男人,而打從出生那一刻開始,除了險些失去母親的那場意外他從沒有過這般不知所措的情緒,沒有過如此害怕失去,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到家的時候他看見鏡中的自己一團糟,Erik喘著氣,心底祈禱開門的碰撞聲沒有吵醒母親。是時候了,他想,那天母親的話語好似迴盪在耳邊般地清晰,沒有任何時機比這個更合適了。

  沒有猶豫,Erik走進塵封多時的衣櫃裡。

03.

  當他再度睜開雙眼時Charles正站在他身旁,Erik有些發愣來不及思考,他沒想過初次使用的效果這麼順利,他沒有感到一絲異樣,撇開這個不談,過去自己打死不相信的東西竟然成真了,而且正在替Erik造就自己的理想。他試圖想起當時的自己正在跟Charles聊什麼,或者什麼都不該說。

  困惑的表情出賣了他,察覺到的小個子男人舉起手在Erik眼前晃了晃,「嘿,Erik,你還好嗎?」是的沒錯,他想起來了,那時的他剛和Charles聊到自己最近的工作情況,在那之後Charles會說自己是專欄作家,同時也是個時常受到各校邀請前去演講的學者,在放假時喜歡閱讀。

  「我沒事,Charles。」他說,勝券在握讓Erik迅速調整回自己的心情。「讓我猜猜,你是個書店老闆?還是心理學教授?」這番說不上錯誤的精準揣測逗樂了Charles,對方開心地說自己確實很想開間書店,以及確認了雙學位的其中一項是心理學。「非常棒的猜測,我的朋友,差一點你就正中紅心了。順帶一提,我確實當過一段時間的教授。」大概是天冷的緣故,Erik感覺到對方靠得自己更近一些,Charles穿得不多,僅是單薄的襯衫和灰色的羊毛衫,「你相信嗎?有人第一次見面竟然問我是不是站街男孩!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已經三十二歲了!」哦,這完全不是問題,Erik完全花不過三秒就能想像那個畫面,這傢伙的臉蛋哪不能當了,但話不能說得太早,Erik覺得自己無法容忍任何男女碰Charles,絕對不。

  接著如同劇本進行的那樣,他們來到了Charles家門口。這次Erik百分百地肯定自己不該做出任何超出「朋友」範圍的舉動,得一步一步來,他告訴自己,操之過急向來不會有好下場的。「這下我欠你一份人情了,我的朋友。」Charles笑著說,而Erik搖搖頭只要求對方多穿點衣服,別著涼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遞出名片,Erik仍然有些不確定的說,「改天週末喝杯咖啡如何?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自己生平第一次約人如此客氣。

  「噢,當然,太好了!」見對方的反應讓他鬆了口氣,雙手接過後Charles連忙從他的口袋裡撈出手機,快速的輸入播出,直到Erik的手機鈴響,堪稱是非比尋常的行動力。「這樣就大功告成啦,我確實得請你喝杯咖啡,下禮拜六怎麼樣?」Charles捏捏Erik的肩膀說。

  在確定下週沒有安排後他一口答應,不如說恨不得那天馬上到來。「聽上去好極了,那麼晚安,Charles。」看著走上台階的身影,Erik依然立定在原地,他不願主動結束這段兩人時光,而碰巧的是,Charles看上去和自己一樣。

  「晚安,Erik,路上小心。」小個子男人轉過身,依然沒有轉動手把,其實連鑰匙都還沒插進去。「恩,晚安。」Erik再次回覆,無中生有的耐性令他訝異,不過今晚超出他理解範圍的事已經多得太多,沒有差這一點。

  「Erik…」對方不太確定的語氣打斷他的思緒。

  「怎麼了?」他看見Charles臉紅了,搖搖頭,終於轉開恭候多時的門把。「我真的得走了,我的朋友,但我得讓你知道你穿這件毛衣真的很辣。」

  哦,Emma,妳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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