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水常客,OOC避雷,取關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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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About time_三更

二更

◎怕混淆所以角色借用了Sir Ian&Patrick的名字,無RPS性質,個性帶入老年Erik&Charles的個性即可

◎雖然不是鯊美文但還是祝可愛的一美生日快樂!

07.

  自從認識Charles之後,應該說Charles本身的存在便不斷的顛覆Erik對世上事物的基本認知。就拿他們交往的先後順序作例子來說好了,約了第一次會就打了兩炮,可在那之後Charles卻連和Erik牽個手都能羞得不得了;還有那軟綿綿的樣子,理應是一杯就倒的,如今Erik依舊難以說服自己那傢伙擁有千杯不醉的精神意志力。

  這段期間裡他們每週安排固定的見面次數,而約會成了Erik工作的最佳動力,從最近經手的幾項官司中不難看得出亮眼的成績。令人高興的是Charles的文稿與演講邀約也穩定的維持在一定的數量,不是多到無法負荷的那種,Erik曾在報章雜誌上看見Charles的專欄,光是文藻詞彙他就能看出來是著手於他,即使盡是一些他看不懂的專業術語就是。

  忙碌的時候他仍會撥空打電話或者傳訊息給Charles,對方的回覆時快時慢,但並不是什麼問題,順帶一提,在電話名單裡那個名字是Charlie。週五的夜晚是專屬於彼此的,不是在Erik家就是在Charles的住處享用平凡的晚餐和西洋棋,仔細算下來他們並沒有那麼常做愛,Charles說只要能和他共度時光就是最好的,對此Erik感同身受。

  前一天才結束一樁案子的Erik在今天獲得了一日假期,錦上添花的小確幸,他打算在不打招呼情況下到Charles的工作室來個突襲驚喜,畢竟上週因工作而少了週日假期。說工作室其實也只是隔Charles家一個街口的合租辦公室,進門的時候Erik和路過的人點點頭,順道抓一把看起來相較友善的傢伙問問Charles在哪,他沒有來過。

  「Xavier教授嗎?左邊的倒數第二間。」貌似是研究生的青年禮貌的說,「需要我去叫他嗎?」

  「不,不用了,謝謝。我自己來就可以。」Erik向對方道謝後便往對方所指的方向而去,他輕輕敲了門,隨即便聽見自己熟悉不過的聲線,暖暖的。「麻煩請稍等一下,我這就快寫完草稿了。」小小腦袋沒有抬頭,埋頭地認真模樣全看在Erik眼裡,他忍住笑意,無聲無息的乖乖坐在隔著桌子一段距離的木椅,心想就來看看這個傢伙什麼時候才能注意到他男朋友的存在。

  他得自己真該把這一幕給記錄下來――當Charles看見他的時候反應不及的樣子,工作時的Charles帶著一副過大的黑框眼鏡,在那東西的襯托下圓潤的臉蛋顯得更可愛了,至於那雙湛藍色的靈魂之窗,不論鏡片如何阻隔也無法抵擋其中的熱情,當然,最重要的就是那張由驚訝轉成喜悅的神情了,他絕不會說自己為這個「Erik Lehnsherr的限定表情」自得意滿了很久。

  「天哪!Erik,你怎麼來了?」小個子男人站起身子,驚呼道。「是什麼好事讓我有幸得到這份天上掉下來的禮物?」Charles走上前環著Erik的脖子,主動的仰起頭等待他的吻,而男朋友的表現一點也不令人失望。接吻的時候Erik總是特別喜歡摩挲對方卷卷的栗色頭髮,他知道Charles也喜歡那樣,誰要那顆小頭顱不斷往他的掌心靠,Erik退了開來,輕吻一下Charles鼻頭上淺褐色的小雀斑。

  「我告訴老闆再不把假期還給我,我就要撒手不幹了。」他笑著說,不用想都知道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Charles也笑了,似乎沒想到會收到這樣的有趣回覆。「沒錯,是該拿出你的氣魄了,我的朋友。」對方打趣地贊同那項荒謬的說法,不過Erik覺得自己才不可能有說這種話的一天,他還有母親要養呢,「你得告訴他你有個可靠的男朋友,Erik,那個人超級大方,打算養你一輩子。」

  他們看著彼此的眼睛忍著看誰先笑,最後Charles輸了,不知是因為Erik一直死盯著他不放還是因為那豪氣到不行的台詞,然而不論那句話是真是假,可靠性有多大,都已經在那一剎那震懾到了Erik,撼動還有一點點的感動,因為他比誰都清楚Charles從不說謊,深信不疑,沒有例外。

  隨後Charles迅速的收拾東西,說剩餘的東西不急著馬上處理,於是兩人便到不遠的義式餐廳用餐,那兒氣氛好食物佳,在經過討論之後點了份義大利面和披薩一人一半,美味的品嚐一個都不能少。夜幕降臨前Erik牽著Charles的手漫無目的的在附近繞繞,有時Charles會故意用指縫夾他,而在這個時候Erik便會毫不猶豫的使力拉對方一把,讓這個童心未泯的傢伙倒在自己身上。

  在大約八點左右時Charles問他要不要和自己回家,這回Erik不會再會錯意了,他想了想,明天下午在到事務所即可,於是便一口答應對方的邀請。一進門,搖身一變的Charles瞬間火辣滿分,房子的主人一手扯過他的領帶就把人帶到臥室裡去,Erik覺得自己無法再更幸福了,真的,這個人怎麼能如此完美?

  沒什麼,就只是甘願到為他而改變的程度,謹此而已。

08.

  隨風揚起的窗簾啪啪的輕響,鳥兒你一言我一語的鳴叫伴隨著灑落的晨光。淺眠的Erik先醒了,心情不再因此煩躁,他察覺到懷裡的人動了動,隨即在髮絲落下一枚輕吻作為安撫,接著又睡了過去。大概短短的十分鐘,在這段時間裡Erik也就這麼挨著Charles的氣息原封不動的躺在原處,共享彼此的溫度。

  看著這顆毛聳聳的腦袋從他的臂彎裡醒來是一件Erik形容不來的心情,讓他感到太過的――完好。是的,完好,當生活過度美好以至於讓他數度以為這是一場美夢,一份酒精編織出的幻覺,而這樣的想法也表明了一件事,Erik已經愛著這個男人到無法自拔的地步,愛到他想要把娶Charles回家的地步。

  「早安,Charlie。」Erik越用越覺得這個暱稱朗朗上口,他用的指節蹭過那張白皙的臉,細緻的皮膚在雙頰呈現出自然的淡粉色,猶如蘋果一般誘人。「你想吃點什麼?我來稍微弄一下。」他聽不清Charles的咕噥,只見對方反手一把抓住手機解開飛航模式,眼睛瞇著,可在下一秒卻突然大睜,嚇得Erik好大一跳,連忙問是怎麼回事。

  經過Charles既快速又清晰的解釋後這下換成Erik動也不動的傻在原地,反倒是當事人盡可能的安撫他的情緒,同時冷靜地以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最好的對策,他看見Charles撥了通求救電話給住在樓下的Raven,回過神的Erik立即一把抓起他皺巴巴的、被扔在地上的襯衫火速套上――上帝,是的,真正的上帝就要來了,祂們即將要來懲罰他,這個連褲子都還沒穿上的混蛋傢伙。

  然後不過十秒鐘,Charles家的門鈴響了。那個人靠在玄關旁的電子解鎖螢幕旁,在開啟視訊之前還別過臉,點點頭讓他把褲子穿好,但說真的Charles也不比Erik好到哪去,衣衫不整的套著四角褲和過大的白T,昨夜留下的歡愛痕跡清晰可見,Erik不由得推斷出「那件衣服肯定是自己的」的結論。

  他有種自己即將淪為通姦犯的錯覺,現在警察來了,不用多久他就會被逮捕,上手銬帶腳鐐。「早安,父親們!真是一個驚喜!」Charles對著屏幕的收音器說,對這件事Erik處在多少都理解一點的範圍,造於對方認為這並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Charles的父母在他六歲時在一場空難中喪生,在那之後,就本人的話來引述是很幸運的,被兩位爵士給收養,在成長的過程中完全沒有在教育與生活上有半點辜負。「好的,我這就來開門。」

  來了來了,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冷汗都流了下來。Erik站在隔著Charles三步左右的地方,像個木頭人,動彈不得,他想過千百種和Charles的父親們見面的方式,在高級的飯店餐廳,又或者是樸實一點的,在Charles喜歡的咖啡廳,但絕對不是這一種――纏綿過後的早晨,地點還是他們寶貝兒子的家。

  「噢,親愛的,怪不得剛才在樓下Raven和我們聊了好久,我想那不是巧合吧?」在與兒子擁抱問候後,其中一位爵士率先開口,「我想我選了個並非恰當的時間,抱歉,孩子,我並不知道你有客人。」從表情中Erik看不出怒意或者責備,反倒猶如真誠的抱歉般,哦,Erik明白了過來,這位大概是Charles之前提過的,把感化教育作為第一的那位先生。相反地,另一位可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光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嘴巴沒說半個字Erik就能嗅出氣場上的不同,這是個魔王關卡,沒錯,這位先生在必要時候,如果認定自己配不上Charles的話,絕對不會猶豫就把自己給做掉的。

  「恩,Charles,我親愛的。」面露凶光的爵士瞪了Erik一眼,以相對緩和的語氣說,他能聽出其中的不耐全是衝著自己來的。「希望你不要覺得尷尬,當然。但請問這位是…?」

  「噢對,對了。這是我之前和你們提過的Erik,Erik Lehnsherr,他是我的男――」

  「――朋友。兩位您好,很高興見到您,我是Erik。」哦不Charles,原諒我一次,我真的還沒準備好,你的父親們哪是路邊的小角色,不對,自己明明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難不成只是見個家長自己就註定以失敗收場了?

  「所以這位朋友?還是男朋友?麻煩你再說一遍,孩子,我沒聽清。」得知兩位爵士的大名後,那位明顯對Erik感到不滿的,Ian爵士,開始用難以掩飾不快質詢著罪人,也就是他自己。對於這樣不友善的態度他全然理解,畢竟Charles是他們的寶貝,不過換一個說法Charles也是他的,在那張板起面孔的長輩面前,Erik的心情錯綜複雜,焦慮又得意。

  深吸一口氣,他看見Charles罕見的面露緊張,看得出想出手幫助Erik卻被人給攔下,而他也清楚不過這種時候無論如何都得靠自己,當然,如此一來才能表明自己擁有對Charles負責的能力,還有這絕對不是隨便玩玩、酒後亂性的該死一夜情。

  他一路上以穩重、嚴謹的態度面對四面八方來的所有問題,Erik忽然想要感謝自己過去大學時期沒有偷懶地翹過哪怕只有一次的,人與人面對面的模擬辯論訓練,雖然眼前的情況並不完全是一場「辯論」就是。「好了,親愛的,別再刁難這個孩子。」Patrick爵士溫和的把話接過,現在他們四人,Erik和Charles一家,面面相覷的坐在一直以來保有著溫馨形象的餐桌上,使Erik同時領悟到那次的黑麻麻聯誼其實棒得不得了,但他不會回去向Emma坦白的。

  「不管怎麼說,很高興Charles遇見了你,孩子。我看得出來你很愛他,並且他過得很開心,這也是我們最樂見的事,對吧。」Patrick邊說邊使眼色給Ian,這景象全看在Erik眼裡,成效可彰,他覺得自己能即刻喊聲爸爸。「其實是我發現了一件事。談戀愛回家的次數自然就少了,我說的對嗎?Charles。」

  終於被點名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垂著眼睛宛如做錯事的孩子,如果可以Erik真想把那人摟到自己身上,親親那肉肉的臉頰。

  之後的談話中意外地進行的十分順利,Ian爵士也不再給他眼色,他們四人在一個異常平和的氣氛下享用了早餐。由於Patrick的友善,其中數度又和Erik聊了幾句,而在這個途中倘若Ian插了近來,不用多久Charles便會主動加入話題,當作男朋友的最可靠夥伴。

  「所以原來我們是相親認識的,我都不知道。」將兩位父親大人送走後,Charles好氣又好笑的說,「不過仔細想想也對啦,Emma湊合我們的麻,我們是該給她一點功勞獎賞的。」

  面對無聲的回覆,Charles報復性地捏了Erik一把,不過有什麼關係呢?他們互吃對方豆腐的次數早就到難以估計的程度了。

  他們以緊張的局勢開始,卻以和諧的方式結束,也許用「愛」這個字都不足以形容。

  在出門工作前Charles上前給他一個吻,臉頰上輕輕地,殘留著久久不退的餘溫。

09.

  有Charles的地方就有無所不在的驚喜,包含求婚這件超級無敵的人生大事。

  那是一個週五夜晚,在他們雙雙梳洗後坐臥在床共享著睡前悠閒地時刻。Erik一直都很喜歡Charles家的格局,簡單明亮,風格與房子的主人不謀而合,還有在床頭櫃旁的小燈讓他得以在睡前過目一下即將要接手的案子,而Charles會倚著他的身子靜靜的看自己的書本。

  不過今天的Charles稍稍有點不同,沒有看書,也沒有整理演講搞,而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抓過Erik的左手把玩。他的手相較Charles寬大且粗糙,因此他曾擔心自己是否會弄傷Charles,誰要那個人的手實在不是普通的漂亮,光是膚質就贏過大半的女孩子了。記得有次Erik向對方提出自己的疑慮,而不僅沒有得到認同,還被人罵了是傻瓜。

  「有這麼好玩?」他正在看一篇和解協議,不怎麼重要,但Erik還是盡可能的看的仔細。Charles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身子翻向旁邊的櫃子抽屜像是在找著什麼,他沒有放開他的手,而Erik不以為意的任由對方拉著,繼續乏味的閱讀活動。

  然後突然間,Erik的左手無名指一涼,原先昏昏欲睡的思路全都醒了。

  他瞪著眼睛,不久前還在閱覽的資料落得亂七八糟一地。Erik先是盯著自己的手,金色的素面戒指貼合的環繞著指節,他試圖釐清思緒的停頓幾秒鐘,接著轉過去看那個連徵求自己同意這個步驟都跳過的傢伙,Charles正笑盈盈的看著他,表情似是在說:看吧,沒有人有比我更棒的求婚計畫!

  下一刻Erik一把拉過對方的左手,果真如同他所想的那般,一樣的位置上和自己戴著相同的款式。「Charles――哦上帝,你不該――」難以言喻這個詞彙足以形容此刻的心境,Erik震驚對上那雙真摯的雙眼,他沒想到Charles竟然會比自己還早提出這件事,他是有想過,但實在不曉得該以什麼樣的方式開口,更令人擔心的事,Erik深怕對方根本沒有這個意思。

  而此時此刻正在上演的戲碼完全推翻他的結論。

  「如果我現在問你要不要嫁給我,或是娶我,會不會太晚了?」小個子男人撲到他身上,兩隻鑲著金戒指的手十指交扣,Erik憐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頭向後仰的發出一聲不可思議的嘆息。「你個小混蛋,這件事你策劃多久了?要知道Ian爵士會宰了我的。」他吻了下對方的無名指,露出無奈的笑容問道。

  「兩個禮拜?還是三個?我忘了。我跑了幾家店問問,銀色我覺得太普通,有鑽石的麻…你一定覺得太貴氣了,所以我就選了金色的!」他眨眨眼,一副大勢已定的樣子,使Erik忍不住嘲弄說你別以為我們已經結婚了。「關於Ian的事情你大可放心,親愛的。我早和Patrick說了,他說他會幫我。」面對他的調戲Charles聳聳肩,滿不在乎的說,彷彿所有的事情都會照著既定的步調走。

  而事實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在未來的時日裡,他們替彼此挑一件不俗上相的西服,選了個Charles喜歡的日期,預計在八月底,熱情洋溢的夏季。期間Charles堅持自己要和Erik回家,親口告訴他母親與妹妹這份喜訊,而令人欣慰的是Erik的母親十分贊同,他記得有幾次Charles來家裏吃飯他母親都特別高興,至於Emma更不用說了,女孩尖叫地宛如自己才是新娘,她拍了一把Erik的肩膀,稱讚這是他一輩子幹過最棒的事。

  至於地點的話,Charles持續堅持要守著這份秘密直到婚禮的前一天,明明每個收到喜帖的人都知道了,叫身為準新郎的Erik情何以堪。他掌握的資訊十分有限,是他們曾經約過會的地點,人數不超過三十,就是家人和彼此的親近朋友。說真的,他們約會的地點多到數不清了,當晚Charles和Erik各自回家,在睡前播了通電話。

  「你該告訴我了,Charlie。」Erik說,「告訴我,是不是那個你最愛的露天咖啡?」

  他承認他少擁有這麼頂尖的運氣,而當他聽見電話的另一頭深深吸氣的聲響更加確定了。「Erik,你作弊,對不對?是不是Raven告訴你的?」那人的聲音憤憤地說,造於Erik有些不良紀錄。有什麼辦法呢,這位鄰居女孩總知道Charles愛什麼,Erik當然得在必要的時候尋找高人指點,但這件事他真的沒有,絕對的冤枉。「當然不是。哦,等等,你竟然選擇相信Raven不相信我?」他以難以忽視的妒意說,惹得Charles終究敵不過他的笑了。

  既然你猜到了,他說,那你要不要搬來和我住?

  原先Erik以為Charles的意思是要不要搬到他樓上住,他知道對方住在三樓,而四樓那間房子前陣子退租之後就沒有人住了,他想這個主意並不壞,哪天找時間去問問價格。「我想可以,Charles,等我們的事情告個段落我在打電話問問,你覺得怎麼樣?」Erik說,同時納悶著自己怎麼沒想過這個方案呢,讓他不用在擔心自己和Charles滾床單的時候聽見Emma那刻意踩重的該死腳步聲了。

  「事實上用不著這麼麻煩,我的朋友。」他聽見自己落入陷阱的聲音,Erik覺得自己是該好好磨練一下,終究該怎樣才能在機智爭鬥上贏過這個傢伙。「因為你現在就在和房東說話,親愛的。我們這兒免租金,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別以為之前說要養你只是信口開河?」

  哦還有,露天咖啡也是Ian和Patrick的店。不信你明天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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