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水常客,OOC避雷,取關隨意
感謝閱讀的你!

© 玄紫❋
Powered by LOFTER

【EC】About time_四更完

三更

◎本章完結,再次感謝閱讀!

10.

  回想起婚禮當天的情景依然給人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在儀式的要求下他們勢必得當著眾人的面替彼此戴上戒指,Erik用盡全力才讓自己的手不要抖得那麼厲害,而他的Charles可說是完美得不得了,套上自己的時候動作輕巧又溫柔,他想唯一的遺憾是在化妝師要求下Charles的臉擦了點淡淡的粉遮去那些可愛的小雀斑,Erik覺得根本沒那個必要,事到如今他依舊這麼認為。

  喜宴開始的時候Charles挽著他的手走去和每個人敬酒,Erik從未覺得自己比那時候還要幸福,幾個人圍著他們打趣的問兩人是怎樣相遇的,Erik想這次絕對得順著Charles的意,畢竟上次自己擅自說了相親。「唔恩,你們想聽實話嗎?」眾人配合的點點頭,Charles喜孜孜的看了Erik一眼,裡頭的含意是要自己無條件地配合他。「有次我搭遊艇出去渡假,去德國,然後…」

  然後Charles看見Erik在水裡不知道在找什麼差點溺死了,但因為長得太帥所以沒法視若無睹,只好下來救他。這個故事總結下來差不多是這樣,當Charles說完的時候Erik自己都快笑死了,其他人也笑得東倒西歪,進而被嚴肅表情的Charles一陣怒斥,你們這些傢伙,我和Erik可是真的那麼浪漫了。

  除此之外不可少的就是葡萄酒和香檳了。無論是Charles還是Erik都對酒品異常的講究,身為主角的他們非得好好享受不可,他們倆分別選了幾款,跑遍了城市大大小小的莊園和專賣店;還有大家最愛的喜餅,Charles說絕不能讓任何人少拿,在Erik眼裡這個人就是這樣,對別人總是比對自己還要好,所以他絕對要好好愛他。

  時間拉回現在,此時此刻的Erik正在他的新家,正確來說是他和Charles的新家。自從答應的那刻起Charles便馬上找人來把三四樓打通成了樓中樓,裝潢風格與Charles家是同一個系列,而對此Erik表示自己不出力也得堅持出錢,但Charles卻以「我的錢就是你的,你的錢就是我的」全程駁回,只能說對這位口袋極深的另一半還是有不要太多牽涉來得好。

  啟動桌上的電腦,Erik例行性的查看著收件匣,閃著綠點的提醒讓他點開了一封尚未看過的信件,寄信人的名字是Jason。啊,原來如此,他想。那是在和Charles結婚以前的事了,一個來自校園的案件,學生之間有心無意的推擠所造成的傷害,而這個孩子寫這封信的用意則是作為予以他辯護的感謝。

  在簡易的幾行回覆後他便將郵件送出,但事實上第一時間Erik並不打算幫助Jason,而是打算替另一位叫David的孩子辯護。事情是這樣的,據了解當時孩子們正在準備上游泳課,幾個孩子排排站的做體操,可位於Jason前面的孩子不甚跌倒進而撞倒了他,促使Jason也失去了平衡撞上身後的David,一個不小心把人撞到了泳池裡,還多了好幾個瘀青。

  所以就就常理來說,他是會出手幫助David的。那個無辜、受波及,還因此受傷的孩子。在一口接下這個案子後的某天Erik有意無意的和Charles提起,記得是在家裏看電視的時候,他知道Charles很對孩子的關心不是一般的多,但看見對方因此這麼激動還是第一次。

  「Erik,我的朋友,我想你應該幫助Jason那個孩子才是。」對於自己決定出手幫David,Charles冷冷的說。「也許今天是從表面看他是沒有受到那樣像瘀青那樣嚴重的傷,但Erik,你得仔細想想,Jason在受到那樣精神上的驚嚇後,發現自己竟成了傷害人的那一方,對一個孩子而言那是多麼大的傷害?」

  他知道對方正在以理性的角度說明並試圖導正他的方向,也知道Charles不是想拿自己的意思否定他,但他就是莫名的忍受不了。也許是不滿專業領域受到指責,又或者是幾天下來龐大的工作量太累了,當晚Erik沒能忍住的和Charles吵了一架,很嚴重的那種,可是當他意識到對方的眼裡泛起對自己的失望的時候早就為時已晚。

  雪上加霜的是他選擇了逃避,Erik隨手一拿背起公事包頭也不回的就往門口走去,彷彿混蛋一樣把Charles一個人不知所措的丟在空蕩蕩的房子裡。冷戰一連下來就是好幾天,全都歸咎Erik的自尊心和不肯低頭的倔強,而在怒氣退下後他的腦袋空空如也,有這個必要嗎?他捫心自問,這樣難道值得嗎?

  答案顯然易見。

  那是隔了很久之後再次去找衣櫃尋求幫助的一次,也是有生以來最無助的一次。

  所幸Erik將他的錯誤以行動彌補了回來,即使當下他依然和Charles起了衝突,出了家門,但最後的最後他還是回來了。回到他的身邊,給自己魯莽的行為與言語一句誠心誠意的道歉。

  令人驚訝的是,原以為只是單方面道歉的Erik卻也收到對方的。那個人說自己的表達方式太過直白,很抱歉傷害了他,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原諒,而那個時候Erik只是抱著小小的身軀,靜靜的好久好久,直到抓著他衣襟的手停止顫抖。

  由得那次事件使得眼下這封回信讓他感觸良多,Erik在發送後呼出一大口氣,至少他已經把Charles抓緊在手心裡了。開門的聲響提醒他對方終於從學校演講返家,Erik連忙起身往玄關的方向而去,給予世界上最棒的人一個微不足道的擁抱和親吻。

  從今以後,未來的每一天裡。Erik祈求自己能有這份資格與Charles一起前進。



11.

  他花了很多時間才明白這個道理,凡是生活都難以達到面面俱到,稱心如意。

  和Charles的生活基本上和婚前沒什麼太大的不同,他們會撥出時間給彼此,同時在必要的時候體諒與尊重事業所造成的不便與矛盾,Erik想上次的教訓多少有讓自己變得更好,顯然Charles也是。偶爾,他們會利用週末時間一塊去和彼此的家人吃飯;有時,其中一方會因對前晚的美妙難以忘懷,主動要求隔天一早的晨間性愛。

  而這天也一如往常地,Charles勾著Erik的手朝著他家走去,可取而代之的雀躍心情卻轉為陰鬱。他的母親病了,在前一週進行體檢後才發現母親早已受到慢性疾病所苦了一段時間,Erik永遠記得當時Emma打電話給自己時語調中的焦急與破切,而身為家中的一分子,Erik顯然難以在短時間內從自責的陰影中脫身。

  「Erik,親愛的,」Charles輕輕喊他,好似自己能體會其中的悲傷。「不會有事的,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轉的。」

  然而從對方的語氣之中Erik能聽的出來,Charles只是在安慰他罷了。他知道母親已經走到人生的最後一里路,來日不多,也許是今天,明天,又或許脆弱的下一刻。隨時,這個一路把Erik拉拔到大的女人都有可能不告而別的離開他的人生。

  在回家前他給了Emma一個輕輕的擁抱,他的妹妹看起來也是一團糟。就他所知不久前Emma被她交往的男朋友甩了,Emma很愛那個傢伙,反之Erik是一點也不喜歡,他們見過幾次面,光是和那個人面對面寒暄就給Erik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刻薄又咄咄逼人。果不其然,事態演變到最後結局並沒有突破性的扭轉,那個混蛋既騙了妹妹的感情,連錢財都被拿走了一大半,Erik發誓,如果哪天自己在路上碰上那個混蛋的話絕對二話不說的上去給人一拳。

  月亮悄悄地在夜空升起,他知道他和Charles該走了,即便Erik曾向母親抗議過說他願意全程的守候在她的身旁,但母親必然有其他想法,她不願意選擇用自己綁住孩子,認為這是個必經且不可避免的過程,而為求遵照母親的意思,Erik也只能照做了。

  Charles為Erik對母親的包容與尊重感到贊同,同時盡可能地在能力所及的範圍裡,做到一個最佳的陪伴角色。Erik沒有少見這番景象,Charles花了大把大把的時間與他的母親聊天,替她倒水,還有講講新聞時事或者和Erik的生活,只要他母親提出要求,Charles便能輕而易舉的達到。

  他希望他們能攜手度過這段艱難時光。這個禮拜、下個禮拜、下個月一直下去,但Erik心裡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以至於當他接到噩耗消息時異常的平靜,但自負感卻加深了。他覺得自己沒有做到兒子該做的本分,當初的自己應該要堅持,而不是連最後一面都無法再相見,藏在心底的話也再也沒辦法說了。

  當晚Erik終於忍不住落下男兒淚,目睹一切的瞳孔成了模糊的黯藍色,如同起霧的脆弱玻璃。Charles看上去絲毫不比自己還要來得難過心痛,小個子一刻都沒有放開他,他感受到一雙手不厭其煩的安撫著自己,Charles也哭了,沿著他的背脊來回了一遍由一遍。「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Erik。我知道那種感受。」

  「我愛你。」Erik用疲累又無助的語氣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Charles,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一定受不了的。」

  幾片楓葉落了下來,窗外的枝枒逐漸凋落,在空中起舞。Erik任由自己和對方依偎在一起,在沙發上享受片刻的寧靜,他想若不是從房間裡傳來一陣嬰兒的嗚咽聲的話,自己能這麼抱著Charles度過整個下半輩子。

  蘇格蘭人露出無可奈何的微笑離開他的懷抱,直到現在Erik仍然難以習慣這件事,他和Charles達成了許多不可能,包括這個他們一齊帶回家的孩子,是多麼的驚奇且不可思議。

  女孩的名字叫Wanda,是個文靜、擁有和Charles一樣看透人心的眼睛,幾撮新生的深褐色頭髮和自己一樣。想當初第一次見面時還是個不到一個月的小東西,轉眼間的現在已經三個月大了,而過程中對於Erik和Charles又是另一種新手爸爸的殘酷考驗。

  當然領養小孩這個主意是出自於Charles,這不難想,Charles一直都很喜歡孩子,首當其衝的耐心強得異於常人。就連挑孩子的時候Erik都摸不著頭緒嬰兒床上的娃娃是男是女,但對方可是不用看牌子就能判斷出來,且在選定Wanda的時候當機立斷。「難道你沒發現嗎?Erik。」Charles說,「這個小公主剛才看見我就笑了,我們當然得帶她回家。」

  他聽見臥室裡傳來了Charles與孩子的笑聲,暖心又溫和。

  「Charlie,我出去一趟,等會回來。」Erik對著房間喊到,隨即收到對方的應聲。

  經過了片刻的思考他決定回家,回到那個衣櫥裡,彌補那些錯過與不是。

  他還有很多話想說,還有很多事情想做,還有很多事情不宜久候。

  只要是為家人,怎樣都不嫌多。



12.

  Erik一股作氣的回到了妹妹和男友分手的那一天。

  穿越回三個月的時間,是直到目前為止他試過距離最長的一次,這趟時光旅程讓Erik感受到截然不同的疲憊感,但還在自己能夠承受的範圍。一分一秒的流逝都極其寶貴,他沒有浪費時間,在得以控制自己的意志後立即播了通電話給Emma,他知道那個時候的她即將要去便利商店買個零嘴,恰好碰上了混蛋男友,接著他們會大吵一架,最終以妹妹被壓在匯款機面前作為狼狽不堪的收場。

  「幫我去超市買個奶粉,對,家裏沒有了。」Erik刻不容緩的語氣,發號施令般地說,盡可能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堅持。「你的姪女肚子餓了,Charles在學校,對,便利商店沒有,非常感謝。還有剛才我在路上看見妳的混蛋男友和妳同事親在一起,不信妳打去問他,趕緊把他甩了,不然就是妳被甩。」他早就準備好被Emma罵得滿頭包的心理準備,她真的這麼做了,她哪有理由不這麼做?光是Erik那該死的口氣就可以讓人氣得不得了,但Emma還是相信他,她又哭又罵的,最後還是不情願的完成任務買了奶粉。

  至少他做對了一件事,Erik想。果真妹妹一下子就走過這段情傷,而且還在超市認識了個比前男友好上一百倍的傢伙,不管他們今後會不會發展成戀愛關係,起碼Emma都能獲得一個像樣點的朋友。

  緊接著,他出了房門到了外頭的庭院裡發現母親,她正坐在長椅上玩味的看著盛開的花,幾隻蝴蝶停在上頭,點綴出一幅不失美感的風景畫。他走到母親身邊,就Erik的計算再過不到五天的時間他就要失去她了,而這也是兩個人最後一次的相處時光。「Erik,我的兒子。」母親喊道,和藹的笑容掩去被病魔纏身的不適,被呼喚的他蹲下身子,視線足以和母親對視。「我在這,媽媽。妳有什麼需要的?讓我替妳做點什麼。」

  母親無聲的端詳著他的臉龐,宛如在思考著什麼似的,使久久無法盼得指令的Erik有些不安。「如果我沒想錯,這是你度過第二次的今天,對吧?」她終於開口,說的卻是掀開一切的偽裝,「兒子,聽我說。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個孝順的孩子,千萬記得,你已經為我和Emma做得夠多了。」頓了頓,她繼續道,「我想你不會想聽見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但我認為這個時候你該陪在Charles身邊,他肯定為了照顧孩子手忙腳亂,你一定不曉得每次你不在的時候他有多孤單。」

  Erik麻木的點點頭,沒有否認,也沒有更進一步的回答。

  「去吧,孩子。別放不下這件事,去珍惜你擁有的。」母親說,捏捏他的手,鼓勵的說。「對了,既然你都來了我想我必須告訴你,關於你父親。」當聽到「父親」這個字時Erik的表情可說是置若罔聞,他沒想到母親會在這個時間點提起,他的父親在母親那場意外半年後去世,理由不得而知。他曾經窮追不捨的打聽詢問,卻都是以節節敗退作為收尾。

  「為了我,」母親輕聲說。「當時的他想試著改變,改變一切,就像你現在這樣。但穿越像半年那樣的時間有很高的風險,而且他的心理和精神狀態很不樂觀,進而導致這般誰都不樂見的後果。」所以,當父親打算再次回到母親身旁的時候,自己卻迷失在一個不明的空間裡了。

  一時之間Erik反應不過來,他嚇壞了,佈滿各種思緒的腦海嘎然而止。

  他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如果在這樣下去的話……。Erik不敢想像任何駭然的後果,他給了母親一個道謝和擁抱,匆匆忙忙地就往閣樓跑,他急喘著關上衣櫃的門,使勁地收起所有的慌亂情緒,穩住氣神,回到時間的正軌上。

  幸好在這個過程裡沒有意外產生。Erik再次走出黑暗的空間裡急忙地返家,沿路上他的心臟砰砰狂跳,會沒事的,他告訴自己,一切都不會有事,都會和以前一樣完好。

  結束了漫長的旅途,打開家門的時候他已經瀕臨虛脫的邊緣。緊繃的神經與焦慮不安的心理讓Erik的臉色並不好,但他考慮不了那麼多,直到看見Charles站在嬰兒車旁的身影才安心下來。

  「Erik,親愛的,歡迎回來。」他沒有說話,只是從背後輕擁著對方,Charles自然地回頭給他一個吻,至高無價。「你看起來累壞了,你還好嗎?瞧你出了多少汗。」而Erik仍舊沒有出聲,他只是搖搖頭,因為實在沒有力氣了。

  「去洗洗吧。Pietro好不容易被我哄睡了,這孩子實在是活潑的不得了。」

  然後他才發現,搖籃裡的孩子,再也不是Erik和Charles的小公主了。



13.

  Erik終於向Charles坦白,坦白了關於衣櫃的所有一切。

  關於他們認識的當晚、第一次約會時做了怎樣的傻事;表現一團糟的床技、發了脾氣後卻怕得要死等諸如此類的事多到數不清,還有最後的最後,Erik在Charles面前毫無保留,和母親的那段對白一字不漏地清清楚楚,他看著對方的表情,忐忑不已,尤其當Erik提到Wanda的時候,明顯的看出Charles動搖了,哪怕只是短短一瞬。

  但這個男人還是選擇了愛他,他說他愛著Erik Lehnsherr的想法、執著,還有魯莽。

  他是娶了個傻瓜,Erik想,和自己般配到不行、徹頭徹尾的傻瓜。

  過去的他是那麼的不成熟,只為雞毛蒜皮的小小瑕疵;同時也為他太過珍愛的人們,不擇手段地造就自己成了個愚昧的完美主義者。「搞不好當時的我就是在給你機會,Erik,你怎麼傻成這樣?」在Erik打算攻向對方嘴唇的時,Charles便機靈的刻意抱起Pietro,身體大大幅度的躲開,噘著嘴和他說機會已經沒了,但仍舊被Erik得逞。

  Pietro已經滿一歲了,小傢伙的學習力快得不得了,十一個月的時候就一心想著要站得比別人高。Erik總會聽到一些媽媽們的擔憂煩惱,不管是左鄰右舍或者職場上,她們時常談到這個問題,天哪,我的孩子一歲幾個月了都還不會走路,該怎麼辦才好?至於這個問題Charles和Erik何止不用擔心還得意得不得了,他們家兒子可會走了,不扶東西也不跌倒,現在甚至能夠健步如飛的在公園裡跑跑跳跳。

  結婚兩週年的當天Erik決定和Charles帶著小傢伙到海邊玩玩,路上Charles問了Pietro好幾次說「要不要」或「喜不喜歡」之類的話,但他們聰明的兒子只是呆呆地看著Charles,張著嘴的下一秒就睡著了,讓Erik覺得哪天小傢伙被Charles打了屁股也是活該。

  「來吧,把Pietro給我。」Erik體貼的一把接過孩子,讓對方得以盡興的踏浪。Charles喜歡自然的一切,理所當然包括了海洋,喜聞樂見的是Pietro也一樣,當他把兒子高舉過頭的時候所獲得的正面反應證明了這點,Erik穩穩地把小傢伙放在自己肩上,讓他可以看見不久後即將隱沒的夕陽。

  沒多久Pietro就掙扎的要他把人放下,Erik知道小傢伙等不及要自己跑跑,他看了眼Charles,對方點點頭說把孩子帶去淺一點的地方。想必踩在沙灘上是個對新生命來說極其新鮮的體驗,因為當小傢伙一到面後便噠噠噠的踩著沙灘反方向跑,彷彿另一頭有著終點線一般,不過幸好Pietro是個令人放得下心的孩子,聽了Charles的話知道不可以往海的方向跑,Erik不得不在教育孩子佩服上一番,世上肯定沒有事情能難倒這個人的。

  「多麼活潑好動的小傢伙,」Charles以藏不住的愛憐說,他沒有讓Pietro離開自己的視線,Erik也一樣,一刻都沒有。「我們的孩子以後說不定成了路跑選手,你說是不是,Erik?」

  點點頭,他牽起他的手,緩緩地跟在孩子後方的一段距離,聽著和諧的浪與海面上的餘暉傳遞著難以訴說平靜。Erik環著Charles的肩膀,而對方也回應般地摟上他的腰,兩人沿著海岸與陸地的交界處走,宛如宣告著他們彼此未來的生活,他和他,將會永無止盡的一直往更遠的地方走。

  當Pietro停下的時候他們也隨之止步,Erik曉得Charles和他一樣都看見了,看見小傢伙正蹲下身子想盡辦法從地上牽起另一個小小身影,礙於被擋住的關係在第一時間誰都無法確定,直到Pietro一個挺身,才揭開神秘面紗的真實身份。

  那正是Wanda,Erik一眼就認了出來――他們曾經的小公主,如今已經是別人的小公主,長了個個頭看上去比Pietro還來得高更多。

  頓時湧上的心情讓Erik感到五味雜陳――迷茫、愧疚、以及破碎的承諾。而就在自己險些墜落深淵的時候Charles呼喚了他,他要他看看那兩個孩子,Wanda和Pietro,兩兩拉著彼此的小手,正一同轉過身子面對他們相視而笑。

  「我愛你。」Charles吻了吻他的下巴說,「不管今天還是明天,還是下輩子。」

  他們曾經為失去而流淚,曾經因擁有而燦爛。

  至於未完待續的,是說不盡的永恆和與你相伴的人生。


评论
热度 (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