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水常客,OOC避雷,取關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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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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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研】心臟

  我們都是血液。

  不停滯的循環流動,讓氧氣循環起來。

  讓大腦能夠正常運作。

  「研磨。」

  訓練過後的疲憊感並未藉由簡易的沖洗而去,天色不知在多久前暗了下來,一同整頓場地的部員們在作業之後紛紛離去。

  今天的練習自己怎麼也無法集中精神,以至於身為隊長的他在事後收拾物品時叫了自己一把,大概是這個原因吧。

  又或者是…

  「練習恍神了,抱歉。」

  平時的他們總是不約而同的相互等待,和對方一起回家什麼的,好比每天的例行公事。

  然而,今天的他並不想這麼做。

  「不是,昨天的…」

  「如果讓你不高興了,我道歉。」

  過於內向的性格讓他在隊伍裡從不是個起眼的角色,從年幼至今,他說過,除了黑尾鐵朗以外他沒有過任何朋友。

  他承認自己對外來的,那些陌生而不熟識的觸碰與玩笑感到反感,甚至是到了厭惡的地步。這並不難懂,先撇開那人不說,就連剛入部的新生們也都清楚不過。

  那麼若是身為「朋友」的他呢?

  並非陌生,也絕非排斥,「喜歡」又是什麼意思。

  只是在氣氛之下說出來的無心之言吧,他想起昨天為了慶祝音駒獲勝的徹夜狂歡,不知道是誰提議說來玩什麼真心話大冒險的,真搞不懂,明明隨便一款遊戲都好玩多了。

  「哦哦哦ー!是我們的黑尾前輩!」

  列夫興高采烈的起鬨著,被迫參與的研磨不禁心理抱怨了一聲好吵,他看了眼坐在自己右手邊的人,難得一見的不安,明明平常這麼得理不饒人的。

  【對左邊的人說「我喜歡你」】

  單單是一瞬間,他看見了他瞳孔流露出的情感,一抹長期的,卻不願揭開的。

  「要深情點哦,我們的隊長大人!」

  他曾說過自己是隊中的背脊、大腦。

  還有心臟。

  誰的殘影擱置在門口處,待他回過神來,誰也不在。

  「我先走了。」

  「就當是為了音駒,可以的話儘快整理好心情。」

  空無一人的練習場迴盪著薄弱的腳步聲,每當向外踏一步,心裡又是一陣酸澀流過。

  怎麼搞的。

  返家的途中,永無止盡綿延而上的坡度,他這才恍然大悟。

  沿途的幾盞燈閃爍著,像是隨時要熄滅似的,彷彿只要一陣風掠過就會倒下,倘若是你的話,絕對會死命的站起來吧。

  【只要球不落地,比賽就沒有結束。】

  「…?」

  意識到滑落臉頰的溫熱液體,他隨即伸手將其抹去,這個時間阿黑應該已經到家了吧。

  與倒影相伴返家的自己,他並不喜歡。

  一股熟悉止住了打顫的手,又是誰贖回了連自己也救不回的渙散神智。

  「我說你這個樣子,要誰能放心的自己先回家呢。」

  地面映照出的是兩個人的影子,一前一後,將自己的脆弱給掩在他之下。

  「…!」

  「…不,阿黑,放開…我。」

  與其說對方的臂膀是環過他的胸前,不如說是牽制住那雙拭淚過後的手,動彈不得的處境猶如受困的貓咪般,遲遲等不到逮捕者將其放生。

  「明明抖成這樣了,為什麼?」

  他想起當時的景況,一句漫不經心的「我喜歡你」,某人霎那間的顫動和表情。

  「才沒…,還不是阿黑…」

  「握著不就沒事了。」

  是因為自己的身軀過於纖弱,還是對方的力道過於堅持,研磨怎麼也掙脫不開。

  「是真的。」

  「…說喜歡你,是真的。」

  過了將近一分鐘,身後的人像是敵不過彼此間的沉默,宣告放棄似的悠悠開口,字裡行間藏的是數不盡的難堪困窘。

  「麻,不過既然你不喜歡,我也不會再…」

  早在腦袋反應前先行動作,恰到好處的時間點,搶在對方鬆手前反握於胸口。

  「…研磨?」

  言語表達向來不是他的強項,說不來的,就交給行動去表達吧。

  「…原來阿黑更吵。」

  有生以來,它從沒這麼響亮過。

  那是連意志都無法控制的,因為你。

  我們仍是懵懂。

  跳動,只為證明你依舊存在我身後,哪怕是一秒鐘。

  假若一方不曾放手,這份情絕沒斷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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